她看似每天很閒,其实每天都在担心他,除了出去偷吃,基本是寸步不离的。
傅僱主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在沈揽月这便是能屈能伸,能硬能软的。
“阿酒,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不该自暴自弃,让你担心了,我……”
“动了,动了!”
傅僱主刚酝酿好情绪,躺地上道歉呢,话还没说完,纪南州便激动起来。
“傅僱主叔叔动了!”
霍简:“少爷不动就死了啊,动了有什么稀奇的?”
纪南州拍了他一巴掌,“是腿,你们看。”
“动了?”
沈揽月来不及计较是再把傅僱主揍一顿,还是让他原地躺会,赶紧扔了电锯,蹲下身子检查,“四师兄,哪里啊。”
“那里,动了好几下。”
纪南州戳了戳傅僱主的小腿肚。
沈揽月一把將傅僱主的裤子给挽了上去,“没有啊,四师兄你是不是年纪大眼睛花了啊。”
纪南州辩解,“我能有师傅花吗?”
“刚刚真的动了。”
沈揽月眸光一闪,直接趴在了地上,拿出手机录像。
傅宴深:“阿酒,我能申请…坐起来被观察吗?”
沈揽月皱眉,“驳回申请,躺著挺好,观察的清楚。”
傅宴深继续申请,“再次申请,可以回床上躺著吗?”
沈揽月:“闭嘴!”
傅僱主一声不敢吭了。
兄弟们互相对口型,“tiandog!”
陆时九:“哈哈哈哈哈,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保鏢一拳打烂你的狗头。”
傅宴深:“?”
啪!
陆时九脑门上挨了一巴掌。
他知道谁揍的,瞬间老实了,乖巧的看向江繁缕,“宝宝,渴嘛,我去帮你泡茶。”
江繁缕嫌他烦,把他推一边去了,仔细蹲下来观察傅宴深的腿。
傅宴深的腿情况很复杂,能治好也算可以收进她的医学范例里面了,以后对这情况类似的病人,她会更有经验些。
见此,陆时九赶紧搬了把椅子过来,“宝宝,你坐著,蹲著太累了,坐著坐著。”
其余人要么站著要么蹲著,要么乾脆跟沈保鏢一样趴著。
总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僱主的腿上。
傅僱主躺在地上,其他人目不转睛的围观,跟围观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