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好久,沈揽月盯的眼睛酸涩,眼泪都快给盯出来了,傅僱主的腿有了反应。
“哎呦臥槽,真动了,弹了一下!”
小腿肌肉那块明显动了下。
沈揽月下意识的伸出手狠狠弹了下。
结果小腿肌肉动的更厉害了。
“哎,有用!”
“我弹我弹我弹我再弹……”
沈保鏢发现这个办法后,开始疯狂弹傅僱主的小腿。
江繁缕:“……”
“阿酒,后面那是你弹了傅总以后,他的肌肉反应,你別弹了。”
“啊?”
沈揽月收回了手,活动了活动手腕,“还以为这样有用呢,累死我了,比弹玻璃球累。”
傅宴深:“第三次申请,可以回到床上吗?”
沈揽月哼了声,“你觉得呢。”
傅宴深:“嗯,不回了。”
就这么躺著吧,等沈保鏢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起来。
沈揽月冷嗤一声,指了指迟敘白和陆谨言宋凛舟霍简,“你们几个,一人一条胳膊一条腿。”
迟敘白嚇惨了,“都卸了,一条也不留啊?”
霍简:“用电锯吗?”
宋凛舟:“能留条胳膊吃饭不,不然还得餵。”
“???”
“我让你们给他抬床上去!”
傅总勾了勾唇角,“还是阿酒心疼我。”
兄弟们听到这句话,差点给他扔出去。
这个big舔dog!
沈揽月回想了下,伸手戳了戳江繁缕漂亮的手手,“缕缕,他突然有反应了,是不是我那个过肩摔摔的,可以的话,我以后多摔摔。”
她当时在窗外看到傅宴深近乎自残的时候,真的气死了。
所有人都在为他努力。
唯有他自己自暴自弃。
她那暴脾气当场上来了,都忘记傅宴深人还在轮椅上了,拉住他的胳膊猛地一个过肩摔给人扔出去了。
傅宴深:“……”
他现在喊help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