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从傅僱主沦落为傅子的傅少偏偏还很乖巧。
“洗完了没,准备出浴了。”
傅宴深:“……”
“洗完了,宝宝。”
沈揽月皱眉,“说了,叫我沈保鏢,我可是正经的保鏢。”
傅宴深:“好的沈保鏢宝宝,我知道你是正经的保鏢,刚刚在浴桶里都是我非礼你,是我亲你亲到不能呼吸,你都是被迫的,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是正经的沈保鏢,怪我,我不是正经的傅僱主。”
沈揽月:“?”
这小子的语气听著蛮认真的,可是她怎么感觉这货在阴阳她呢?
算了,先把人弄出来再说吧。
泡多了中毒怎么办?
她转头看了眼桌上的绳子,唇角微勾,肚子里的坏水又冒了出来。
“来,傅僱主抓住绳子,给你拉上来。”
她把绳子丟进了浴桶里。
傅宴深:“……”
“今天换方式了,不让走门了?”
因为浴桶实在太大了,每次把人弄进来弄出去很不方便。
后来沈揽月和白墨研究了下,给浴桶开了个门,出来的时候只要先用排水管,把浴桶里的水排掉,再打开门就可以了。
但今天她不想走门,就想用绳把人给拽出来。
“昂,不走门,不喜欢走门,就你拽出来。”
“抓紧绳子啊,抓不紧可是要摔的。”
傅宴深知道她在报復自己,无奈苦笑,却也只能乖乖应下,“行,隨你。”
反正…在屋里也没別人,在她面前也不需要要脸了。
她怎么开心,他就怎么来。
追老婆不能要脸,否则同龄人孩子都喊爸爸了,他估计还没追上。
这是英年早婚的小九爷送给他的忠告。
孩子喊不喊爸爸不重要,傅僱主爭取站起来之后,正式名分马上要到手。
孩子他不在意。
万一生个孩子,闹著要开三轮,也挺闹心的。
“芜湖,起飞~”
绳子套在了傅僱主脖子上,沈保鏢打了个结,绳子一拉,绳结套紧,傅僱主可以被提著脖子,跟吊死鬼似的吊出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