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沉默了会,闭上了眼睛。
行,这次连手都不需要他动了,省事了。
沈揽月晃了晃绳子,“喂,傅子还活著吗,吱个声。”
傅宴深:“吱~”
乖的很。
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沈揽月跳下台阶,打开了排水管,又去把轮椅擦乾净推了过来,打开了浴桶的小木门,“叮咚,放风时间到,无期徒刑傅僱主请出列。”
傅宴深睁开眼睛,“上天法官我要上诉,请判我有妻徒刑一万年,谢谢。”
沈揽月把绳子丟在一边,给他擦乾身体穿好衣服弄到了轮椅上,略有不解,“这跟无期徒刑有区別吗,都出不去。”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当然有区別。”
“什么区別?”
“阿酒,你凑过来些,我跟你说。”
傅宴深眼眸深邃的看向她。
沈揽月知道这小子肯定又给她耍心眼子了。
保险起见绝不能答应,奈何她好奇的要死。
好奇心害死猫,沈揽月还是凑了过去。
就在她凑过去的瞬间,傅宴深突然伸手把人拽到了腿上抱著,低头亲了下去,“阿酒,是妻子的妻。”
“阿酒,你好甜,我好喜欢。”
“再多亲一会好不好。”
“阿酒,我想要……”
他沙哑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带著浓郁的蛊惑將她包围。
男人亲的热烈缠绵,欲色十足。
沈揽月根本挣脱不开,完全被他带著感觉走,整个人瘫软如泥靠在他怀里,被他炙热的气息包裹,烫的难受。
幸好这男人没腿,没腿都已经sao的飞起了,这若是腿恢復了,岂不得sao断?
艾玛……
沈揽月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
“不是,兄弟你这有点太迅速了吧。”
“一言不合就上床,你那腿上炕都费劲,还想上上天。”
“……”
傅宴深怔住,眸光幽深的看著她,“上什么?”
沈揽月:“(ΩДΩ)!”
哎,我去,把自己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