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的沈揽月:“……”
擦,上来就亲嘴,这小子很过分啊。
亲一下应该不会再深入了吧。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
这次的吻並没有浅尝輒止般简单,层层深入,猛攻,几乎要將整个人揉碎进去。
沈揽月:“?”
不是哥们,你一个瘸子为何如此优秀?
不叫你秀,都对不起你了。
“阿酒。”
傅宴深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好,都隨你,你想如何就如何,梦里那样我可以的,我只会比梦里做的更好。”
说完,他又亲了下去。
沈揽月:“……”
他亲也就罢了,还解她扣子,往锁骨和胸口那亲,色的不行。
於是……
沈保鏢睁开了眼睛,生无可恋,冷著脸,“傅子,还亲呢,我醒了。”
傅宴深点了点头,回了她一句,“醒了么?”
“好,继续亲。”
“阿酒,我要亲你了。”
他不是请求,纯属告知,继续亲了下去,亲的还很用力。
沈揽月浑身酥酥麻麻的,仿佛一阵阵微小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
电不死人,可却能电的人发抖。
他的手伸了进去。
沈揽月脸色一变。
这场景和梦里一模一样,那接下来……
“stop!”
沈揽月一个翻身而起,將傅宴深的手从自己身上抽了回来,而后……
傅宴深疑惑的看著她。
她抬手,扣住他的手掌,手肘放在沙发边缘。
“嘿哈,我打!”
一个掰手腕的动作给傅僱主摁那里了。
傅宴深:“……”
沉默,还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