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粉红泡泡,就这么的被一只猴闯进来,一爪子一个打散了。
曖昧旖旎的气息隨风飘散,只剩一股淡淡的沙雕感……
破坏气氛的头號种子选手沈保鏢发力了。
沈揽月哼了声,“知道我醒了还big胆的乱亲,掰手腕掰不死你小子!”
傅宴深点头,“嗯,我不但知道你醒了,我还知道你装睡,你其实一直都醒著。”
沈揽月漂亮的脸颊,又可耻的红了。
傅宴深指了指换衣服的位置,“阿酒,你看到那面镜子了吗?”
“我刚刚在那边换衣服,透过镜子看到你坐了起来,盯著我的背偷看,差点流口水。”
他是故意去镜子那换衣服的。
沈揽月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看了看镜子,又看了看一脸奸诈的傅僱主,活人微死的躺回了沙发上,给自己配了首音乐,“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顺便抬手抓了衣服上不存在的毛,放在嘴边一吹,给自己配了个心碎的场景。
傅宴深无奈一笑,“阿酒,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允你的,大胆去做。”
“大不了…我不跟別人说。”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你小子还想跟人说?”
“阿酒,別生气了,那你说要我怎么做?”
“脱了给你纯欣赏?”
傅宴深牵住她的手,“如果你想看的话也可以。”
沈揽月卡壳了。
傅僱主这么拼了吗?
她眼眸一转问道:“我妈说两个人在一起相处自然舒服就好,你也觉得咱俩在一起自然舒服?”
傅宴深愣了愣,须臾点头,“嗯,很想与你有一个幸福的未来,这样就好。”
没事的时候就挤在一起看电影,打游戏,玩梗。
虽然很多时候他都跟不上潮流,但没关係有她在。
只要她一说,他就能明白的。
沈揽月凝眉,“咦,我也觉得摸你腹肌很舒服,对你耍流氓很自然的就下手了,原来你对我也这样……”
“臥槽,你什么时候偷摸我腹肌了,是不是我睡著的时候。”
她沈保鏢自小学武,也是有腹肌的人,马甲线可优越了!
傅宴深:“?”
“阿酒,是这个自然舒服吗?”
“相处自然舒服是一种感觉,灵魂契合,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喜欢。”
傅宴深抬手揉了揉沈揽月的脑袋,耐心温柔的跟她解释,试图將雄鹰一般的女人拉到浪漫赛道上来。
没成想,沈保鏢油盐不进,甚至还有点恼怒,“是啊一种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