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掀开傅宴深的衣服,对著傅僱主的腹肌又摸又捏,又玩弄的,之后手向上移抓住傅僱主的胸肌,又是一阵玩弄,爽的没边了。
玩完之后,收回手躺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个泡泡糖拆开嚼了起来,喟嘆一声,“爽!”
“自然!”
“舒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笔走龙蛇般龙飞凤舞,確实称得上自然舒服。
沈保鏢大犟种用行动反驳犟种二號傅僱主。
傅宴深看到了地上的本子。
他从轮椅侧兜里沈揽月送他的取物夹,把本子夹了起来。
傅僱主现在可是取物夹大户,拿夹子的时候都不会心疼惶恐了。
他是绝对不会用最珍视的夹子去夹兄弟的。
迟敘白今天被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傅宴深用的是他跑去商场批发的夹子。
实属自己买夹子自己享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有白跑一趟了。
傅宴深沉默的捡起了本子,不再与沈保鏢辩论舒服与自然的问题。
“阿酒,本子的內容我可以看吗?”
傅僱主很有礼貌的徵求沈保鏢的意见。
沈保鏢翘著二郎腿,正沉浸在摸傅僱主腹肌的舒爽中,心情极好,唇角微扬,“嗯,就是写给你的看吧。”
傅宴深深色的眸中,瞬间燃起一簇光亮。
阿酒…特意写给他的。
他打开本子第一页,就是画的一个小女孩追车的场景,有一句话: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吶。
傅宴深犹豫了下,拿过了笔,“阿酒,我想改点字,可以吗?”
阿酒表达的不是很准確,但意思是对的,他给改过来就好了。
沈揽月这会又开始神游天外,想那个带著春天气息的梦了,没听清他说什么,隨口敷衍了句,“隨你。”
傅僱主还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事实证明一个顶级恋爱脑,还是有文化的霸总,在恋爱脑犯了的时候,掀起的风浪无疑跟海啸一般,能直接把沈保鏢淹了。
得到允许,傅僱主大刀阔斧的整改沈保鏢初中时的隨手笔记。
首先整改的就是燕子,他把燕子改成了,傅子。
傅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吶。
又在车里画了个人,人旁边划出一道横线,写明:此乃傅子。
接著,翻到了第二页。
第二页是……
——哈哈哈,给自己写笑了,傅僱主可真是个天才,沈保鏢大概也没想过,有一天她的风雨是傅僱主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