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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办公室里,承思羽看见中午和他一起吃饭还是随意打扮的大表哥,现在烧得都能现场拍男模杂志。
差点惊掉下巴。
大表哥不是不近视吗?怎么连金丝边眼镜都戴上了?
喻旦泉一身高定西装,搭配一条绣着金线的深绿领带,露出恰到好处的迷人微笑:“时总,您好。”
他微微弯腰,低下头和面前的人平视。
“以后少不了见面,请多多指教。”
他说这话时,右手食指微微抬起一点眼镜框下边缘。
恰好把刚刚被眼镜中间桥梁遮挡住的那颗黑色小痣完全露出来。
时茪一言不发,冷漠地盯着喻旦泉,看他的绿色领带,看他鼻梁上的痣。
喻旦泉热情地向时茪伸出右手,一脸阳光灿烂。
时茪冷脸,无视他的动作。
在一旁的承思羽赶忙上前打圆场,双手用力握住他的大表哥。
哥,拜托你安分守己一点,别在高冷不喜欢被人打扰的总经理面前找死好吗。
签约完成,临走的时候,喻旦泉路过时茪,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可以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吗?”
时茪:“……”
在心里无声骂了句“滚”。
下午的工作结束,在酒店吃完饭,时茪被司机送回家。
他再次来到熟悉的空间。
散落一地的碎片已经被人收拾好,过不了两天,新做好的雕像又会被送回来。
循环往复。
时茪走到更里面的衣柜处,拉开抽屉,把一条绿色领带拿了出来。
这条领带和喻旦泉白天来他办公室戴的那条一模一样,只是尺寸不一样,是喻旦泉送给他的礼物之一。
把领带拿高,时茪蒙上自己的眼睛,熟练地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闭着眼睛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时茪脑海里浮现出喻旦泉今天特地在他眼前遮住又故意露出来的黑色小痣。
他以前最喜欢亲喻旦泉的这颗痣。
大一刚认识喻旦泉,时茪以为这是一颗眉间痣。
后来用手指和嘴唇亲自量了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颗痣在喻旦泉两只眼睛内眼角连线处经过的那段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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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衣服轻轻蹭了蹭鼻梁上那颗黑色小痣,喻旦泉鼻尖顺着衣服柔软的布料往上蹭。
他用力嗅着衣服上残留着的气息。
禁不住皱眉头。
衣服上关于时茪的气味,淡得就快要没有了。
蒙着领带的额角流着汗,打湿了布料,喻旦泉攥着衣服的手青筋暴起,身体红得像是刚被蒸笼煮过。
他仔仔细细回味时茪今天见到他时脸上的表情。
忽然长舒一口气。
整个人懒洋洋地半靠在沙发上。
单手把领带解开,深绿带一点金的颜色缠绵地缠绕在他的手上。
曾经这抹绿色蒙在另一个人漂亮的眼睛上,紧紧地缠绕在另一个人细腻洁白的双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