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老样子。
她还是那么活泼。
只是，
没想到我还能遇见她。
——已经从小学升到初中，居然还在同一所学校。
我放慢脚步。
她小跑着跟上我。从余光中，我才发现她已经比我高出半个头。
——我现在需要仰视着她。
“早上好。”我对她说。
三月一日，我进入了初中，校园比小学的大了很多，但那高大的、坚固的围墙没有变化，进一步说——
更封闭了。
假期，只有每年的一月和二月，这也是唯一可以离开学校的时间。
坐在窗边，托着下巴。
我有些无聊，视线在人来人往的教室里扫动着。
嗯，第一排——
教室里算不上安静，但许悦依然已经轻而易举地入眠。
真是令人羡慕的好睡眠。
我看向窗外。
景色从小学变动到初中，但大差不差，绿植多了，楼多了，墙远了，几乎看不见街景。
不知道多少天，就这样坐在窗边，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呆，思考着。
我无法离开。
——这是从未改变的。
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离开的意愿。
不仅仅是因为挣扎的徒劳，更是因为，这是姐姐的选择，即使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我送到这里……虽然，我也不知道，其他普通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季安安，上来写题。”
“……”
心中不知道是惊讶更多，还是沉默更多，总之，我熟练地站起来，熟练地以不情不愿的姿态走向黑板。
老师注视着我，还是她，竟然没有变动。
从讲台向下看去，教室居然让我感到空旷。
人数，
少了一半？
哦，对了，分流——
她们因为成绩，所以去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