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奶奶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有了那段不可告人的禁忌关系后,她就像是偷了腥的猫,食髓知味,彻底沉溺在了这种背德的甜蜜里。
为了避开谢家那些繁杂的琐事和旁人的目光,她特地向谢家请了几天假,美其名曰“陪陪孙子”,实则是专门腾出时间,要和我来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蜜月”。
而谢远这几天也乐得我能帮他多陪陪奶奶,他可以腾出时间玩他的头套女,毕竟谢远玩归玩,心里还是疼奶奶的,也舍不得她一个人太孤单。
只不过,他一定想不到,我陪奶奶陪到了床上。
在不认识的外人眼里,奶奶是端庄慈祥的长辈,我是她看着长大的晚辈,我们之间隔着辈分的鸿沟,是标准的祖孙或者母子般的相处模式。
可只有私底下,当房门紧闭,窗帘拉严,我们才是那对如胶似漆、恩爱异常的“夫妻”。
今天,我们的目的地是县城最大的景区——“碧慈山”。
为了今天的爬山,她特意换了一身行头。
不再是平时在谢家干活穿的那些沉闷深色的居家服,也不是偶尔穿的性感的旗袍,而是一条淡雅的碎花连衣长裙。
裙子的剪裁很巧妙,领口微敞,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脚下踩着一双米色的平底鞋,整个人看起来清雅脱俗,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然而,这副清雅的装扮下,包裹着的却是一具极具杀伤力的躯体。
那是要人命的身材,浑身的肉都透着丰腴的美,走起路来,腰臀间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就像当代的杨玉环,雍容华贵中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到了山脚下,眼前是一片碧绿的湖水,波光粼粼,倒映着连绵的山势。
半山腰上,错落有致的阁楼和蜿蜒的栈道若隐若现,数不清的观光缆车像一个个彩色的胶囊,悬挂在钢索上,缓缓向云端移动。
“小彦,咱们开始爬吧。”奶奶挽着我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少女般的期待。
刚开始的半小时,她还兴致勃勃,指着路边的野花让我给她拍照。可碧慈山毕竟不是浪得虚名,山势陡峭,台阶一级接着一级,仿佛没有尽头。
奶奶毕竟年纪摆在这儿,加上这副丰腴的身材虽然手感极佳,但爬山确实是个不小的负担。
没爬多久,她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碎花裙下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看得我喉咙一阵发紧。
“呼……呼……小彦,我不行了,咱们坐缆车吧。”奶奶扶着路边的栏杆,气喘吁吁地撒娇,眼神里满是求饶,“这腿都软了,实在爬不动了。”
看着她那副娇弱的样子,我心里的怜惜瞬间泛滥,哪里还舍得让她受罪?
“好,听你的,咱们坐缆车。”我宠溺地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揽着她的腰,扶着她往缆车入口处走去。
买了票,排队上了缆车。
这缆车是那种封闭式的车厢,四壁透明,随着钢索的牵引,缓缓离开地面,向着半山腰升去。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随着缆车升空,脚下的景物迅速变小,原本高大的树木变成了绿色的灌木丛,人群变成了蚂蚁。
车厢门“咔哒”一声关严,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和嘈杂的人声,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暧昧的气息。
奶奶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劳累中缓过劲来,她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着,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诱人的红晕。
我看着她,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窜。这种在高空之中,仿佛与世隔绝的封闭环境,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感官。
我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挪,直到大腿外侧紧紧贴着她的裙摆。
“累坏了吧?”我明知故问,手却顺势覆盖在了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奶奶的手背温热细腻,我轻轻摩挲着,指尖顺着她的手腕慢慢向袖口里探去。
“哎呀~”奶奶身子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她惊慌地看了一眼窗外,虽然缆车离地很高,下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小彦,别闹,这是在缆车上,外面都能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离的这么远,下面的人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影子。”我嘴上说着,手却更加放肆,直接穿过她碎花裙的袖口,握住了她那截如藕般白嫩的手臂,轻轻揉捏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老实……”奶奶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抽回手,却又舍不得那份温存,只能软绵绵地推拒着,那力道轻得像是在给我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