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到来,像一束柔和的光,悄然照进了我因汪柠离去而略显黯淡的生活。
这是我第一次养兔子,没什么经验,百度了一下,说兔子长得快,吃得多还爱拉屎。
我这几天可算是有事做了。
为了给小白一个好的生活环境,也为了我家的院子能相对整洁一点,我化身为临时木匠,给小白做笼子。
家门口就有竹林,青翠欲滴,风一过便沙沙作响,很是方便。
我提着柴刀,选中一颗碗口粗的大竹子,手起刀落,竹节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将竹子劈成均匀的竹片,又细细地打磨边缘,生怕粗糙的竹篾割伤了小白娇嫩的皮毛。
小白似乎知道我在为它忙碌,一直乖巧地待在我脚边,三瓣嘴不停地翕动着,好奇地嗅着竹片的清香,红宝石般的眼睛眨巴着,仿佛在审视着我的手艺。
花了一下午,一个约莫一立方米的竹笼子终于成型。
我又找来一个废弃的大铁桶,清洗干净后放在笼子下方,权当小白的厕所。
还在笼子门口用剩余的竹片搭了个小巧的梯子,方便它自由进出。
开始的几天,我狠心将小白关在笼子里,让它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决,只为训练它养成在固定地点上厕所的习惯。
起初,小白在笼子里还有些新奇,东嗅嗅西闻闻,待发现笼门紧闭,出不去了,便有些急躁,用小爪子扒拉着竹篾,发出“吱吱”的抗议声。
我隔着笼子摸摸它的头,轻声安抚,它便渐渐安静下来,只是那双红眼睛里,偶尔还会闪过一丝不解和委屈。
几天后,估摸着它已经习惯了,我便打开了笼门。
小白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左右张望,确认没有危险后,便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嗖”地一下窜了出来,在院子里撒欢似的乱跑。
它时而钻进花丛,惊起几只蝴蝶;时而绕着花草打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对它而言全新的世界。
我搬了条椅子,就坐在院子晒不到太阳的角落,手机里随机播放着07年的流行音乐,我眯着眼,看着小白在院子里无忧无虑地玩耍,心中那份因失恋而起的烦闷,竟被这小小的生灵驱散了不少。
小白时不时会跑过来,用它湿漉漉的小鼻子蹭蹭我的裤脚,我便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胡萝卜条或者洗净的菜叶奖励它。
它会立刻安静下来,乖巧地趴在我脚边,任由我温柔地抚摸它柔软的背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正当我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惬意中时,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豪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在我家院门外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两声短促而熟悉的喇叭声。
我起身打开院门,只见谢远那辆黑色的奔驰稳稳地停在门外,车窗摇下,露出他那张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
副驾驶座上,奶奶正侧头看过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婉笑意。
“大白天的关着院子门,做贼呢?”谢远探出头,调侃道。
我笑着回他:“哪有在自己家做贼的。我养了只兔子,怕它跑出去。”说着,我朝院子里唤了一声:“小白,过来!”
小白听到我的呼唤,立刻从花丛里钻出来,迈着小碎步颠颠地跑过来,红宝石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门口的陌生人,却一点也不怕生。
谢远下了车,饶有兴致地蹲下身,伸出手去逗弄小白。
小白凑过去嗅了嗅他的手,然后竟主动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可以啊你,”谢远一边摸着小白的脑袋,一边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耐不住寂寞了?失恋了没人陪,特地养只兔子来慰藉心灵?”
我懒得跟他解释,反正谢远这人,没事就喜欢损我几句,我早就习惯了。
我的目光越过谢远,落在了刚从车上下来的奶奶身上。
好多天不见,奶奶今天又穿了件很性感的丝质杏色茶花高叉旗袍。
那旗袍的质地极好,像流动的月光,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
杏色的底子上,几朵精致的茶花悄然绽放,从领口一路蔓延至裙摆,既典雅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高叉的设计,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她丰腴白皙的大腿,引人无限遐想。
奶奶虽然年过五旬,但她的脸庞依旧白皙细腻,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温婉与慈祥,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却又藏着勾魂摄魄的妩媚。
她的身材丰腴到了极致,该丰满的地方极其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旗袍包裹下的身躯,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尤其是小腹上被贴身丝质旗袍印出来的一丝赘肉,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魅力,端庄中透着性感,慈祥里藏着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