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报了沈念初的名字。
领位员带他穿过大厅,进了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的门推开的那一瞬间,里面的声音扑出来,
笑声,碰杯声,椅子在地板上拖动的声响。
长桌上坐了十几个人。
苏晏扫了一眼,大部分面孔他不认识。
江晚坐在长桌中段,穿著一件亮片的短上衣,妆容精致,嗓门最大。
顾行舟坐在沈念初左边的位置上,浅灰色的羊绒外套,袖口露出衬衫的一截,手腕上戴著一块很薄的手錶。
沈念初坐在长桌靠里的位置,穿了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头髮披下来,看到苏晏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苏晏!这边!”
她朝他招手,旁边的座位被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坐著。
那个男生看了看苏晏,没有让座的意思。
苏晏在长桌的末端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位置离沈念初隔了五六个人。
他把帆布包放在脚边的地板上。
江晚的声音从桌子那头飘过来。
“苏晏来啦!快快快,你来得正好,行舟刚给念初送了礼物!”
全桌的人都在看一个方向。
沈念初面前的桌面上放著一个蒂芙尼的礼盒,
那种標誌性的蓝色包装,白色缎带繫著蝴蝶结,盒子已经打开了。
里面是一条项炼。
苏晏看不清具体的款式,只看到链条上坠著一颗碎钻的吊坠,在包间的灯光下折出细密的光点。
顾行舟坐在旁边,姿態鬆弛。
“就是个小礼物,念初別介意。”
江晚立刻接上话。
“什么小礼物!这是限量款!我在专柜看到过,要两万多呢!行舟你太大方了!”
包间里响起一片起鬨的声音。
有人在喊戴上戴上。
沈念初的脸有些红,拿起项炼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顾行舟笑了笑。
“都是老同学,別见外。”
“生日嘛,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