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直接从沈念初手里把项炼拿过去,绕到她身后帮她戴上了。
搭扣扣好的那一声轻响,苏晏在桌子末端听得清清楚楚。
全桌又是一轮起鬨。
“好看!”
“配你这条裙子太合適了!”
“行舟眼光真好!”
沈念初低头看著锁骨上那条项炼,手指碰了碰吊坠,抬头看了一眼苏晏的方向。
苏晏在桌子最远的位置坐著,面前的餐盘是空的,水杯里的水喝了一半。
他在看她。
江晚的声音又来了。
“对了,苏晏你准备了什么呀?”
全桌的目光转向了他。
苏晏弯腰从脚边的帆布包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一个白色的信封。
一本棉麻布封面的相册。
他没有递过去。
桌子太长了,中间隔了五六个人。
沈念初站起来走过来拿。
她先拆了信封,抽出两页信纸。
信纸对摺著,展开的时候能看到上面的字,钢笔写的,一笔一画,横平竖直。
沈念初看了第一行就停住了。
她的睫毛抖了两下,眼眶开始泛红。
然后她翻开相册。
第一页:
高三毕业典礼的照片,她穿著校服眯著眼笑。
第二页:
大一第一天开学,她拎著行李箱站在宿舍楼下,头髮扎得很高。
每一页的右下角都有油性笔標註的日期和地点。
字很小,要凑近才能看清。
沈念初翻到第十七页的时候,手指在那张银杏道的照片上停了几秒。
她的鼻子开始发酸。
她咬著嘴唇,把相册抱在胸前。
江晚凑过来,伸手拍了拍相册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