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太奢侈了。
江晚等不到答案,只能慢慢站起来。
地上的蛋糕袋还在,她弯腰想拿,臥室里却传来一句。
“拿走。”
江晚的手停在半空。
沈念初的声音隔著门。
“我不吃你买的东西。”
江晚眼泪又掉下来,只能把袋子重新提起。
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迟迟不上来。
走廊灯又暗了。
她站在黑暗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以前最討厌苏晏那种沉默的人。
不爭,不抢,被她当面嘲讽也只是看她一眼,然后继续替沈念初把热水放好。
她曾经觉得那是没脾气。
现在她才明白,那是人家根本懒得把她放在眼里。
电梯门打开,里面没人。
江晚走进去,看著镜面墙里狼狈的自己,拿出手机。
她点开沈念初的聊天框,连续输入好几行,又全部刪掉。
对方不看。
也不会回。
她又点开顾行舟的头像,手指停了几秒,最后没有发。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看到顾行舟那张温润的头像,就觉得胸口发堵。
电梯到了一楼。
江晚走出单元门,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噤。
她蹲在花坛边,哭了十分钟。
路过的人看她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
曾经临大文艺部最会玩,最懂社交,最不缺朋友的江晚,第一次发现自己连一个能打电话的人都没有。
她最后点开方砚的聊天框。
两人上次聊天还是学生会活动对接,方砚回她的语气永远直,永远不给面子。
江晚盯著输入栏,打字。
“方砚,念初现在到底怎么了?她不理我了。”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著屏幕。
一分钟。
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