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嬴棠臀部白皙的肌肤下面,竟然泛起了诱人的微粉色,乍一看还以为是错觉。
胡元礼阅女无数,此时也不由得惊叹于嬴棠独特的体质。仔细欣赏了一会才调侃着问:
“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这么舒服?”
“呼——我不知道。不讨厌了呃——”
“还想要吗?”胡元礼忽然抽出了嬴棠屁眼里的手指,揉摸着她淫艳的粉臀,继续问。
“想要——”嬴棠的声音风骚妩媚,骨子里的骚浪掩都掩不住。高潮前后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想要什么?”
“想要老师的大鸡巴继续肏我的贱屄——”
嬴棠把“屄”字拉得很长,说得抑扬顿挫。说话的同时,包裹住阴茎的骚屄还跟着夹了一下,把“骚媚”两个字发挥到了极点。
“哦?不怕吵醒你老公了?”胡元礼用指尖轻扫着嬴棠的脊椎,从臀沟边缘向上,似触非触。
“呃——不、不怕。”嬴棠略有些颤抖,脊椎里像是通了一股酥麻的电流。
“为什么?”胡元礼有些不解。
嬴棠反问道:“你是不是在我老公的酒里下药了?”
刚刚高潮时,她叫的那么激烈,淫水潮液乱飞,许卓却一直没醒。如果还发现不了异常,那她就不是嬴棠了。
其实嬴棠还猜到,下药的事大概率是虞锦绣干的。不过她的钥匙在胡元礼那,按在他头上合情合理,便用这种方式试探了一下。
“哦?你猜到了啊。果然聪明!”胡元礼直接承认了,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
他知道嬴棠担心什么,不等她询问便继续说道:“放心吧,对身体没有害处,就是让他睡得沉一点、久一点。”
“你可真混蛋!什么时候做的?”嬴棠咒骂了一句,继续追问。
其实她想问问胡元礼跟虞锦绣的关系,还有跟王焕或者李玉安的关系。最最主要的,嬴棠想问问他把自己的母亲藏在哪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这么直接问大概率得不到答案,还会打草惊蛇。一切还要等确定母亲的下落再说。
“就在你偷看别人做爱的时候啊!”胡元礼笑的不怀好意。
嬴棠猛然回头道:“不可能!你当时明明跟在我身后——”
“为什么不可能?”胡元礼笑着打断了嬴棠的话,“你亲眼看见我了?”
“可是、可是跳蛋——”
“我把控制器交给朋友了啊。怎么样,他玩的你爽不爽?”
嬴棠芳心一悸。当时还不觉得,现在想起白天的事,怎么想怎么觉得异常。
他们俩昨晚就回SH了,胡元礼没让嬴棠回家,两人在酒店住了一晚。
上午的时候,嬴棠按照胡元礼的吩咐,屄里塞着跳蛋出了门。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裙摆宽松的连衣裙,内里完全真空,风一吹就得赶忙压住裙角,不然就可能走光。
胡元礼还给了嬴棠一个蓝牙耳机,说他会跟在嬴棠身后,让她按命令行事。
但嬴棠一直没看到胡元礼,只能从跳蛋不时的震动中感受他的存在。
偏偏这个混蛋还一直命令嬴棠往人多的地方走,人越多跳蛋越震。
嬴棠心惊肉跳的强装镇定,大腿上流满了淫液。好在裙摆不算太短,一直到膝盖下面,淫水流过膝盖就差不多干了,不凑近看不出异常。
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观众,嬴棠特别心虚,又觉得特别刺激。
毕竟这是人群中被人偷偷玩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