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嬴棠来说,实在太下流、太放荡、也太新奇了。
后来,嬴棠便顾不得寻找胡元礼在哪了。
反正跳蛋在震,她就以为胡元礼离她不远。
至于为什么没看见他,只能归结于她自己无法专心寻找,还有胡元礼隐藏的好。
嬴棠走过许多地方,什么大街、商场、奶茶店,等等等等。
她站又站不稳,坐又不敢坐,好几次都都差点出丑。
每当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嬴棠就拼命寻找人少的地方,她那时还奇怪胡元礼为什么不阻止,这不像他的行为方式。
现在想来,胡元礼不是没阻止,而是一直没说话。如果他当时不在的话,那就很合理了。
可后来胡元礼说话了,虽然只说了两个字:进去!
等等,那个声音可能不是胡元礼。那会跳蛋震动得厉害,她根本没注意男人的声音。
当时嬴棠刚好路过一家美术馆,里面正在举办画展,人挺多的。
进去之后,嬴棠就尽量站在人少的地方,佯装欣赏画作。
胡元礼一直不下达指令,嬴棠也趁机歇口气,很是品味了几幅喜欢的作品。
再后来,画展的主人来了。
那是一个气质极佳的绝色美女。
嬴棠离得有点远,也不敢靠的太近,毕竟屄里还塞着跳蛋呢。
怕胡元礼又整什么么蛾子。
现在想来,按照胡元礼的一贯作风,他肯定会命令自己靠过去。什么命令都没有就是最大的异常。
嬴棠不远不近地看着,发现画展主人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行容气质,都跟自己不相上下。
这还是嬴棠第一次碰到能跟自己一较长短的女人。
女画家很年轻,身材性感火辣,穿着一身很高档的白色丝绣连衣裙。一来就被十几个年轻人围在中心。
偶尔听到只言片语,嬴棠知道那些年轻人都是女画家的学生。当时还赞叹来着,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就当上教授了。
嬴棠看了一会就离开了,然后一直在画廊里逛啊逛的。
就在她最为放松的时候,屄里的跳蛋忽然开始了微微震动。
她本能的观察着周围,看到一个年轻男生正对着她笑,好像知道了什么。
这一惊非同小可,嬴棠连忙寻找人少的地方,但画展上人来人往,有些甚至拖家带口的参观,哪里有人少的地方?
好在跳蛋的震动不强烈,嬴棠还能忍住。转了几圈之后,找到了一个空旷的楼梯。
楼梯旁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参观止步”。
周围没人,嬴棠就悄悄上了二楼。
上来之后,她发现这里除了空旷的场地外,还有几间办公室和临时休息室。
嬴棠随意走了几步,忽然听到了女人低低的呻吟声。
她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叫出声了。
仔细分辨才发觉不是,声音是从休息室里传来的。
嬴棠下意识来到休息室门口,才发现房门没关严,呻吟声也越愈发大了,果然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那会跳蛋的震动已经停了,嬴棠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探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