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驱使下,我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特意不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脚底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窜,让我越发清醒。
走廊里浓黑一片,只有从阳台偶尔扫过的惨白车灯,在墙上投下晃动不安的阴影。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向主卧,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会惊动门里的姐姐。
“啪叽~咕叽~”
越靠近姐姐的卧室,声音便越发清晰。
强烈的焦灼感瞬间攥紧了我的胃。
到了姐姐屋前,我不敢进去,我只能咬着牙,缓缓屈膝蹲下。
“噗哧~噗嗤~”
我把脸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屏住呼吸,凑着门底那条不到一厘米的窄缝去看。
‘这……这是……’
透过门底那道极窄的缝隙,我隐约看到屋内,有十颗圆润的足趾,无力地蜷缩紧扣在地砖上。
啊!?
是姐姐!?
怎……怎么会这样!??
平时高高在上、严厉管教我的律师姐姐,此刻竟毫无形象的大屁股朝门,跪趴着。
她一只手撑在地板上,清冷的面庞侧贴在冰凉的地面,另一只手从身下伸到两腿中间。
两瓣饱腻的大屁股蛋儿抬的很高,朝向门的方向,从我这个低矮的角度,刚好能清楚看到她双腿之间的一切!
阴阜上茸毛旺盛。
蚌唇娇腴肥嫩,粉酥酥的红,紧致的花缝正被修长玉指抽查的连连翻飞吐汁。
‘——!!’
我心跳得几乎要把胸腔震裂。
姐姐……居然是这样的。
一向性冷淡的姐姐、现在竟跪在自己卧室的地砖上,用这种方式发泄。
她为何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失控……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却移不开眼睛,下身莫名燥热起来。
怎么了?
我这是怎么了?
我在……偷窥自己的姐姐。
我在偷窥自己的亲姐姐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血液却沸腾得叫嚣。
喉咙好干,好想大口喝水。
“畜生……”
屋内,姐姐忽然开口,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两个字。
那声音不复平时的清冷理智,反而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沙哑的艳色。
“操……威胁我……你敢威胁我……”
姐姐低低地咒骂着,期间手指地插得更深了些,拔得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