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在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一股新的前液从马眼涌出来,量比之前大了数倍,顺着龟头淌到指缝上,发出“咕叽”一声微弱的黏液翻搅声——和他刚才在门缝里听到的、她胯部压在瑜伽垫上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这个联想让他的呼吸彻底碎掉了。
手里的速度加到最快。
整根肉棒被撸得发红,青筋从皮下鼓起来,一条条凸起的血管缠绕着棒身,在手心的摩擦下越来越烫。
他的屁股收紧,腰不自觉往上顶,开始本能地配合手上的节奏——每一次虎口滑到龟头,他的腰就往上顶一下,把龟头插进自己握成环状的指圈里,就像在插什么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他的大脑给出了一个他无法阻止的答案。
她那个被跳蛋撑开后还没完全闭合的、两瓣肥厚深粉色阴唇微微翕张着的——被白浊淫浆糊满的——
“……啊——”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猛地喷出来,力道大得打到了他的下巴,腥咸黏稠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下来。
紧接着是第二股——射在他的锁骨窝里,积成一汪温热的小小水洼。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喷出,量之大完全不像一个上午刚偷偷撸过的人,浓稠的白浊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流进肚脐眼里,又从肚脐满溢出来,顺着小腹流到还在射精的龟头上,和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龟头尖端拉出一道道细细的白丝。
他靠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手上、肚子上、锁骨上、脸上全是自己的精液。
那只粘满白浊的右手还在微微发抖,虎口处积了一圈被摩擦搅打成白色泡沫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正在缓缓地往手腕流。
射完了。
应该清醒了。
但他没有清醒。因为他在射精的那一秒——那一秒脑子里炸开的那帧画面——不是毛片里任何一个女优。是他妈。
是他妈跪在瑜伽垫上。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从头浇下来,又像一颗燃烧弹在胃里炸开。
恶心和兴奋同时卷上来,分不清哪个更多。
他用干净的那只手抹掉嘴角的精液,盯着手指上那道浑浊黏稠的白痕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抽了三张纸巾,开始擦手。
他擦得很慢。不是因为仔细,是因为他的耳朵——在擦手的过程中——一直贴在门上。
楼下没有声音了。
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知道她是否还在瑜伽垫上跪着,不知道那条撕裂的瑜伽裤是否还挂在她身上,不知道那些滴在木地板上的黏液她有没有擦干净。
但他知道一件事。
她不会告诉爸爸。
“别告诉你爸爸。”她说的。
不是“别告诉别人”。
是“别告诉你爸爸”。
这两个称呼的区别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你爸爸”,不是“你爸”也不是“你父亲”,是那个带着所有权前缀的称呼。
她在那句话里把丈夫定义成了他一个人的父亲,而不是她的什么人。
这个念头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林越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走到床边一头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