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弯腰,去捡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
弯腰的瞬间,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什么冰凉湿黏的东西往下滑。
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什么——刚才被跳蛋堵在里面的、积累了近一个小时的淫水,在跳蛋滑出之后终于找到了出口,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层一层往下淌。
不是一股。
是连绵的、持续分泌的。
在她弯腰的过程中,那股透明的带着微微拉丝感的液体从她那两瓣还在翕张的肥厚阴唇间挤出来,拉出一道细丝,断了,弹回阴唇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捡起跳蛋。
手指捏住那个还在震动的骚粉色椭圆体的时候,黏稠的体液从她指缝间挤出来,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她被堵住太久之后微微发酵的微腥气息。
她按下开关。
跳蛋停了的瞬间,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然后她开始打扫。
纸巾。
湿巾。
把假阳具用瑜伽垫旁边的毛巾裹起来——那条毛巾她平时用来擦汗,现在用来擦从自己后庭流出的分泌物。
她把瑜伽垫卷起来的时候,看到垫子上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形状模糊,面积却大得让她不敢细想。
她把湿巾按上去,吸饱了,抽起来的时候湿巾和垫子之间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
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最糟糕的不是打扫。
最糟糕的是——在她擦假阳具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那个硅胶龟头上糊着的粘液——凉的,黏的,是她自己的后庭分泌物和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搅拌成的乳白色浆液——然后她的身体出现了反应。
一个她无法否认的反应。
手指碰到那团粘腻的东西时,她的阴唇——那两瓣刚从跳蛋锁定中解放出来的肥厚阴唇——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害怕。
不是厌恶。
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一种她用了两年时间、两个抽屉的玩具都没能完全承认的东西。
她喜欢被人看到。
不是随便什么人。是——她的脑子拒绝完成这个句子。
林婉儿抱着卷好的瑜伽垫站起来。
她走到健身房角落的收纳柜前,把瑜伽垫塞进去,关上柜门。
然后她走向那扇没有关严的门——那条两指宽的缝。
她伸出右手,准备把门关上,锁死,然后去哪冲一个足够长的冷水澡。
但她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
因为她看到了门的另一边。
不是门,是门缝。
从她站的位置望出去,走廊对面那扇窗户的玻璃上,映出了一个人的模糊轮廓。
一个靠在门上坐在地上的人。
一个正在做她不敢去想的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