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在她三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同时被两个以上的男人看过自己的性器官。
今天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男人,但他的注视代表着“医学凝视”,冷的、客观的、不带情欲的。
然而她的身体完全不在乎眼光的性质——它只在乎“被看”这个事实本身。
女医生戴上手套,在她面前坐下。
林婉儿感觉到医生的手指拨开了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不带任何前戏的、干燥的、专业的拨开。
橡胶手套的触感和儿子掌心的温度完全不同,但她的身体还是产生了反应。
因为手指在碰她的阴唇。
因为有人在看——女医生、男实习医生、以及她自己仰面躺在这张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反光里模糊的倒影。
“放松。太紧了,这样检查会不舒服。”女医生说。
林婉儿深呼吸了一下,试着放松盆底肌。
但当她刻意去放松那块肌肉的时候,她反而更清晰地感知到了它的存在——那一圈紧窄的阴道括约肌,六天前还夹过假阳具,昨天还在儿子的手掌按压腰侧时自动痉挛过。
现在它暴露在日光灯下,被一个陌生女医生的手指撑着,被一个陌生男实习医生看着。
“阴道口有些充血。”女医生对着实习医生解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你看这里——阴唇内侧的黏膜颜色偏深,是长期反复充血后形成的色素沉着。这种情况一般有两种可能:频繁的性生活,或者是长期使用情趣用品。患者已婚已育,所以两种都有可能。如果出现异常分泌物或不适,需要做进一步的菌群检测。”
实习医生往前迈了一步,弯下腰,视线聚焦在她被医生手指撑开的阴唇内侧。
他离她敞开的腿心只有不到二十厘米,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出的微弱气流拂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他戴着口罩,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看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年轻的、还在学习的、努力保持专业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掩饰震惊的眼睛。
林婉儿的阴道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微微收紧——是那种直接肉眼可见的、从阴道口到会阴的整片肌肉猛地一抽,幅度大到女医生的手指都被夹了一下。
那圈紧窄的嫩肉在医生的橡胶手套里抽搐着,像一只受惊的肉蚌,然后又慢慢松开,松开的同时——从阴道口溢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带着微微拉丝感的黏液,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淫荡的亮光。
女医生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了林婉儿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谴责,没有惊讶,只有比她刚才看阴道时更加冷漠的、属于临床经验的那种了然。
然后她继续解说:“这是阴道壁的正常应激反应。被刺激后的分泌物可以帮我们初步判断——黏液清澈、无异味、拉丝度正常,说明菌群环境是健康的。但分泌量偏多——”她用棉签蘸了一点黏液放在试管里,“——可能和激素水平有关。这个年龄段雌激素波动比较大,加上如果有长期的自慰习惯,腺体分泌会变得更加敏感。”
林婉儿把脸别到一边。
她的脸颊烧得像被烙铁熨过。
不是因为羞耻——或至少不只是羞耻。
是那个实习医生还在低头看着她的阴道口——那口还在不断分泌透明黏液的、被医生手指撑成了O形肉环的、充血肿胀的屄口。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
她知道自己的分泌物正在日光灯下反光,正沿着医生的橡胶手套往下淌,正散发出那股她自己也熟悉的、带着微微腥甜的雌性气味。
但她最羞耻的不是被看到了——是她在大脑深处某个她不愿承认的角落,把那个戴口罩的实习医生的眼睛替换成了另一双眼睛。
那双她更加熟悉的、眼眶下面也有青黑的年轻人的眼睛。
如果是他在看——如果是林越站在这个位置,看着这口为他而开为他而痉挛为他而分泌黏液的肥嫩肉穴——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女医生正在用窥阴器扩张她的阴道口,金属器械冰凉地撑开她那两瓣肥厚阴唇,将紧窄的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撑开。
但她的身体把那个金属的触感和她昨晚幻想中的巨物混淆了——冰冷的金属变成滚烫的肉棒,医生的橡胶手套变成儿子骨节分明的手指。
“宫颈口有些轻微糜烂,但不严重。”女医生一边调整窥阴器一边对实习医生说,“你看这个位置——宫颈口周围的黏膜柱状上皮外移,这是雌激素水平高导致的柱状上皮异位,在已婚已育女性中非常常见。她的宫颈口形态很好,没有异常分泌物,说明子宫内部状况良好。但如果她近期有出现接触性出血或者异常白带增多,就需要做TCT筛查。”
实习医生认真地点头。
他的目光在林婉儿的宫颈口上停留了很久——那个深藏在阴道最深处的小小的圆孔,那个十九年前曾经开过十指让林越从里面通过的小嘴,此刻正被冰凉的金属窥阴器撑得大开,暴露在日光灯和陌生人的注视下。
宫颈口周围的黏膜是一种健康的深粉色,微微湿润,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翕张着。
如果那个实习医生此时抬头看林婉儿一眼,他会发现她的瞳孔已经失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