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看天花板——她是在看六天前的那扇门缝后面,她的儿子站着的地方,露出裤裆的隆起的弧线。
她在这张妇科椅上躺了不到十分钟,但她的阴道已经分泌出了足以浸透一次性垫巾的大量淫水。
女医生拔出窥阴器的时候,金属表面糊满了一层半透明的粘稠浆液,抽出来时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裂后弹回她还在微微翕张的阴道口。
常规妇科检查,没有性刺激,没有前戏,没有高潮,没有触碰阴蒂。
只被陌生医生和陌生人看着就能产生这种反应。
“检查结束了。没什么大问题,宫颈有些轻微炎症,给你开点外用的药。注意卫生,注意休息。”女医生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从病历本上撕下一张处方递过来。
她的目光在林婉儿脸上停了多了几秒——不是责备,但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科医生,她在职业生涯中看过无数种阴道反应,而刚才那种“肉眼可见的痉挛加过量分泌”,不在常规检查的正常范围内。
林婉儿接过处方,从检查椅上下来。
腿是软的——膝盖打弯时差点站不稳。
她拉上帘子换回自己的衣服,内裤重新穿上时棉裆部贴上那两瓣还在翕张的阴唇,凉得她轻轻抽了口气。
她在包里找到那张处方——外用药。
鬼知道他开的是什么洗剂还是栓剂。
她不需要栓剂——已经有一个未知的栓剂正在她体内膨胀。
她走出检查室,实习医生正好迎面走来。
两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他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口罩上面那双眼睛里,已经不是看到她阴道痉挛时的那种震惊了,而是某种更强的东西——那是第一次在教科书之外的活体上看到“女性性觉醒的生理痕迹”,而且这个活体比他大十几岁,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至少看起来是这样),衣着保守、气质端庄,刚才却在妇科椅上对着金属窥阴器痉挛出过度分泌的淫液。
林婉儿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七月的热浪扑在她脸上。
额头上的汗渗出来。
她身上还残留着消毒水和医用乳胶的味道,以及自己那滩沾在检查巾上没法擦掉的分泌物的微弱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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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林婉儿没有直接回家。她开车去了苏曼晴的公司楼下。
苏曼晴所在的广告公司在市中心一栋玻璃幕墙写字楼的二十二层。
林婉儿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在车里坐了十分钟,看着那张处方上潦草的笔迹,然后在手机屏幕上打出几个字——“我在你公司楼下。有空吗。”
回复在十秒内弹出来:“上来。2208。我让前台带你去。”
电梯上行的几十秒里,林婉儿对着不锈钢墙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面里的女人看起来比平时更陌生——脸色带着从医院出来后微微发红的余韵,嘴唇上还有早上涂的唇釉。
她今天穿了条普通的深色半裙,但那根内裤裆部的潮湿已经开始重新往外渗了。
苏曼晴的办公室不大,但三面都是玻璃落地窗。
她坐在黑色皮质转椅上,身后的百叶窗半垂着,二十二楼的城市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铺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拼图。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无袖高领真丝衬衫,下身是黑色的九分西裤,脚踝踩在转椅下的银色细跟凉鞋里。
那条蕾丝边——林婉儿进门第一眼就注意到——从她无袖袖口露出了内侧,黑色的,和前几天的蕾丝同款不同色。
“你脸怎么这么红。”苏曼晴等她坐下来之后把办公室门关了,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下,翘起腿,看着她。
“刚在医院体检。可能车里太热了。”林婉儿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度。但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蹭了一圈,没停下。
“体检怎么了。”苏曼晴的目光扫过她全身——那种专业的、闺蜜式的、能在零点几秒内判定出一个人藏着什么心思的打量。
“没什么。常规妇科检查。有点炎症,开了点药。”林婉儿把处方放在桌上。
苏曼晴拿起来看了看,放下,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你几十年都没做过妇科检查?我说你气色怎么好是——算了。”她顿了一下,“你今天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让我看处方吧。”
林婉儿没有说话。
百叶窗外面是城市的模糊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