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试了好几条路子。
先找之前的熟人打听,找到了周掌柜铺子里的账房先生。
趁他中午下工休息的时候找上他,提了一嘴想见周掌柜。
哪知他当场就变了脸,说这节骨眼上,谁都不敢往掌柜跟前领生人。
说完急匆匆就走了,生怕被人看到跟我说话。
后来呢?
后来我又去了码头货栈、茶馆、酒行的熟面孔那儿转了一圈,旁敲侧击打听了些话。
那些人一听说要找周掌柜,要么摇头,要么装听不懂,根本没有搭茬的。
刘掌柜揉了揉太阳穴。
依我看,这周掌柜八成是被人盯上了。
这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生面孔根本靠近不了他。
也不知道这情况,咱们找上他,他还敢不敢往外运粮。
陆青青沉默了会儿,叹口气。
今儿我们把各个粮铺都转了一遍,根本没有敢大批卖的。
现在这情况,也只能找他试试了。
对了,除了账房先生,你还能想到别的路子吗?
刘掌柜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以前来这边,做的不是粮食生意。
我知道周掌柜这个人,从来没跟他直接做过买卖。
哎,这事不好办啊!
一时间,谷仓安静下来。
陆青青坐在原地琢磨了一会,朝刘掌柜道:
对了,这柳埠离府城不算太远。
何老汉在这儿待了这么久,认识的人应该不少吧。
刘掌柜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眼前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何老哥这个人,最怕惹事。
他昨天能帮咱们找住处、送腊鱼,已经是看在旧交情外加咱们送的那两袋粮食上了。
再让他牵线搭桥,他怕是不愿意。
秦朗在旁边听着,
接话道:
现在也没别的好法子,只能先试试。
另外,这事也用不着让他直接牵线。
咱们跟他聊一聊,就聊这湖广地面上,谁跟周掌柜走得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