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问出个路子,就能想办法去办。
刘掌柜想了想,虽然觉得希望不大,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明儿去找他唠唠。
第二天上午,刘掌柜拎着一壶酒去了何老汉家。
何老汉正在院子里晒渔网,见刘掌柜拎着酒过来,颇几分意外。
两人在院子里的矮凳上坐下。
刘掌柜倒了两碗酒,一人一碗,先碰了下。
老哥,昨儿我去县城转了一圈,现在这府城还是跟以前一样繁华!
你是不知道,现在我们那边都成啥样了。。。。。。
刘掌柜说着,喝了一口酒,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对了,我寻思回去时候多买点粮食带回去。
结果,现在城里都限粮,想买都买不着。
我本来想找周掌柜试试,结果发现他那边铺子外头都是人。
何老汉端着碗没急着喝,看了刘掌柜一眼。
你去找周掌柜了?
没见着。他铺子门口有人盯着,伙计根本不让见周掌柜。
何老汉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喝了一口酒。
周掌柜这几年做得大,盯着他的人也多。
那些粮商眼红他,官府也想从他身上刮油水。
他不把自己藏紧点,早就被人吃了。
刘掌柜听他这么说,顺着话头接道:
那他手底下的人呢?
我听说他有个押运头目,姓郑的。
好像以前跑船起家,跟周掌柜跟了很多年。
何老汉端碗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
刘掌柜没有追问,只是继续说。
我琢磨着,要是能找到这姓郑的,也许能递句话进去。
可我在县城转了一圈,没见着人,也不知道他在哪儿落脚。
何老汉又喝了口酒,还是没有接话。
刘掌柜见状,没再往下说。
他把碗里的酒喝干,起身拍了拍裤腿。
老哥,我改天再来找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