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盯着光屏看了两息,然后缓缓地转头,再次看向林意的方向。
“没有外力的痕迹……不是那几个家伙出手吗?那林意是怎么进来的?”
“简直奇了怪了……”
若不是他心血来潮,分身来检查这个世界的【桩】……
那损失可就大了……
被打过桩的世界再次有人进入的话,原本固定的循环时间就会重新流动。
而且是流动向未知的方向,时间一长,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失控都是轻的。
“这小子没理由进来才对啊……”
他想了想。
又想了想。
然后他露出了一种“操了”的表情。
“现在该怎么办呢?”
陆川想不通,打死他都想不通,林意为什么会在这里?
虽然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盯着林意了……
他把光屏拍散,右手揉了揉眉心。
“看来上锁还是不保险,得搞一个反弹装置才行……”
他又看向林意的方向,看了两息,然后叹了口气。
“这下子麻烦了。”
陆川蹲在虚空中,双手撑着膝盖,像一个蹲在路边思考人生难题的高中生。
阎罗心缩在他脚边不远处,核桃大小的暗色心脏在微微颤抖。
它现在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让自己的心跳声太大。
它听到了陆川的自言自语,也看到了陆川的脸和那件蓝白色的校服。
它的意识海里闪过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这个两拳差点把它打死的存在,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陆川蹲在虚空中想了半天,最后站了起来。
他把兜帽重新扣上,遮住了脸,但这次不是完全遮住。
兜帽的边缘刚好卡在眉毛上方,露出眼睛和鼻梁。
“听好了,”他低头对阎罗心说,语气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刚才的随意和懒散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的平静。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阎罗心艰难地收缩了一下自己的体表,做出一个类似“点头”的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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