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见势不妙,叼起肉骨头,跑到二赋堂那边去了。
显虚找了一圈没找着,正要再找,后门里闪出巧巧。巧巧刚洗完澡,只穿着一条很薄的裙子,往门上一站,两只黑黑的**隐隐可见。
巧巧说:“小师傅,帮我将洗澡水泼了,行么?”
显虚不知怎么回答。
巧巧又说:“你这脸是怎么搞的?别人瞒得了,可瞒不了我。你这是叫女人咬的。”
显虚不敢抬头。
巧巧声音更动人了。她说:“我这里有一件东西,你想看看么?”
显虚偷偷用眼角睃了睃,见正是那颗赤壁石。他听到巧巧叫他过去,心里没反应,脚却挪了过去。
显虚刚一进门,巧巧整个身子就贴了上来。他感到自己整个身子像是在火里烧溶了一样,然后,他疯了似的,哗地将巧巧的薄裙子掀下来,双双跌倒在**。
巧巧一边快活地笑,一边教他如何动作,嘴里还不时叫一声:“你真是童子金刚身呀!”巧巧越叫,显虚越来劲,如同外面的阵风,身上有股彻骨的舒适。
就在**久久不能跌落的时候,有人一脚将显虚从**踢下来。
老二大声骂道:“你这小杂种,比老子的胆还大,老子一枪将你的‘无花果’敲下来。”
显虚像是从梦里醒来,光着屁股不知怎么办才好。
巧巧从**坐起来,边穿衣服边说:“老二,这不关他的事,有什么就冲我来。”
老二说:“那好,我求你多时你都不答应,为什么要和这小和尚**?未必我连小和尚都不如!”
巧巧说:“你和老八是拜了把子的,和他不一样。你若不怕对不起老八,那你现在就来吧,免得我穿衣服。”
老二愣住了。
巧巧说:“老二,怎么不来,我等着呢!”
老二说:“你别老二老二的,你不是大哥的人了。你是老八的人,你应该叫我二哥。”
巧巧说:“是么,老二!二哥!”
老二说:“我不和你缠,我单找这小杂种。”
说着,就张开手枪的机头,对准显虚。
显虚这时已镇静了些。他说:“长官,别急!你若放了我,我可以帮你成全一件好事。”
老二想了想,便问他是什么事。
显虚就将下午在城里碰见高上尉追赶水桃的事说了。老二当即来了兴趣,要为高上尉成全这一段姻缘,就催问水桃的住址。显虚要老二答应放了他,并不能将他和巧巧的事说出去。巧巧在一旁插嘴说以后不许再管他们的闲事。老二都答应了。显虚就说了豆腐店的字号。
老二连忙出门去喊人,准备当晚就给高上尉成亲。
老二要军医给配点**。军医装糊涂说不知怎么配。老二就骂他,说他知道高上尉娶巧巧时,那**就是他配的,不然巧巧会那样轻易上高上尉的床。军医还是不肯。老二火了,说他是替高上尉办事,高上尉今天晚上若成不了亲,他就要砍军医的脑袋。军医这才没办法,配好药后,趁黑跟着老二以及另外几个弟兄进了城。
豆腐店里只有水桃一人,王老板出去讨帐还没回来。
老二对水桃说,这一阵日本人的飞机到处扔细菌弹,城里的人都得打预防针。
水桃信了,伸出嫩嫩的手臂让军医戳。
军医将一针管药推完后,水桃就变了个人,笑声颤颤地直往当兵的怀里钻。
老二忙说:“姑娘别急,快跟上我们,我们负责给你找个如意郎君。”
老二一丢眼色,两个弟兄上来架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高上尉睡得要醒不醒时,听到老二在身边唤他。他睁开眼睛问有什么事。
老二说:“你要做新郎官了,还问我呢!”
高上尉说:“老二你别捣我的鬼!”
老二听出这话里还有话,就忙将事情原委都和他详细说了。
高上尉半信半疑地走到二赋堂后面一看,果然有一个比巧巧还年轻漂亮的姑娘坐在床前,见他进来,水桃羞答答扑到他怀里。高上尉顿时将一切都抛到脑后,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搂住水桃。
这时,外面响起空袭警报。
高上尉推了一把水桃没推开,他急着说:“日本人的飞机来了,赶快找地方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