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买了鸡鱼要帮忙杀的用7两秤,因为杀后去掉了内脏、鸡毛、鱼鳞,无法重新称重量了;
对不让宰杀的顾客给足秤;
对买鸡让剁好的顾客,会故意把鸡腿上的好肉弄掉地上一块,刘金志故意说洗洗没事,越这样说顾客反而越不要,这样一天可以留下70多块鸡腿肉,洗干净后加入给饭店剁好送货的鸡块中,能增加4斤以上的重量;
对买鱼的顾客,故意用一个厚的沾了很多泥水的塑料袋装,称重后借口方便顾客再换成干净袋子,一个袋可以重复用一天。
带着泥水的塑料袋有近三两重,一条鱼也就二斤左右,等于增加了15%的重量,再加上七两秤,一千斤鱼可以多卖300斤以上;
特别对一些穿着干净的顾客,往往离鱼池比较远,让老板帮忙挑鱼,老板会趁顾客不注意把已经翻肚的鱼卖给他们;
白鲢鱼2元一斤,一些老人为省钱买了鱼会再把鱼头卖给刘金志,刘金志3元一斤回收鱼头,再以4元一斤卖给饭店,等于一条鱼赚了两次钱。鱼的鱼籽、鱼杂,鸡的鸡肝、鸡杂也都可以卖钱,特别是鸡屁股上的一块肉,顾客都不会要,刘金志就把鸡屁股肉熬成油卖给板面店,甄远知道这个真相后再也没吃过板面。
刘金志做生意挺有经验和头脑的,把能变成钱的机会一点也不放过。甄远核算,这样的生意每天赚的钱都在2000元以上,但却十分辛苦,甄远每天帮忙杀鸡杀鱼累的腰酸胳膊疼。
腊月二十四,陈静打电话到干果店说要来西安看甄远,一下打乱了甄远的计划。陈静来后,甄远把她安排在大学城附近的一家旅馆,两人吃完饭到大学城散步,西安冬季是很冷的,但两人都不觉得冷,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陈静比高中时成熟了很多,但依然开朗健谈。
陈静说了自己在中原师范大学是学生会主席,读的专业是文学。
甄远怕陈静担心自己,没把职业告诉她,只说在大学城餐厅打工,方便蹭课学习。
由于经常在大学城听课,甄远对大学城环境非常熟悉,没有引起陈静的怀疑。
刘金志对甄远请假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为了给甄远撑面子,陈静来的第二天晚上,刘金志夫妇放下生意请吃了顿饭,算是给陈静接风了。
甄远为避免穿帮,提前交代刘金志夫妇说甄远是包学校食堂的。
陈静从小是孩子王性格,饭桌上刘金志儿子和陈静玩得很嗨,赵菊花忙让儿子刘松青喊陈静干妈,刘松青懂事口甜,立刻从姐姐改叫干妈。陈静忙从钱包里拿出50元钱给了刘松青。
赵菊花起身推辞,陈静说:“我这干妈不能白当,过年这是给儿子的压岁钱。”
甄远在饭局上话很少,倒是陈静,毕竟是城市长大的,无论从交际方面和礼节都把握得很到位,还替甄远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刘金志夫妇对陈静印象很好,但事后对甄远和陈静的未来提出了自己的担心,他们感觉两人差距太大了,未来结果难料。
都说恋爱中的男人是疯子,女人是傻子,而甄远这个疯子对忠告根本听不进去。
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暂,三天后陈静要回家过年了,刘金志夫妇也要回老家过年,安排了甄远照看水果店。
甄远第一次在外过年,内心十分孤独,加上陈静的离去,这种孤独感更加重了几分。
千禧年春节很多人是团圆幸福的,但出门在外的人,每个人都有一股浓浓的、解不开的乡愁,而稚嫩纯朴的甄远感受更为强烈。
甄远很快发现战胜孤独和痛苦的方法是让自己充实起来,用繁忙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孤独和痛苦中转移出来。
他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去网吧上网学习交际知识,一刻也不敢闲着,虽然生活很单调,但学到了很多社会知识和基本的社交礼仪,这些为他以后创业奠定了重要的基础。
他还给自己制定了每天的学习计划,夜深人静时反复思考着离校七个月自己所认识的社会与自己所学知识之间的融合,他领悟到所有经济现象都必须符合规律,只要有充分的信息,掌握好规律,找准方向,挣钱是很容易的,而自己现在最重要是找准自己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