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几步衝上去,接过老太太手里的包袱,还情真意切的嘘寒问暖,“娘!你们可算到了!路上挺顺利吧?”
“还算顺利。老二啊,你好像瘦了。小北……”
老太太原本还想关怀一下瞧著跟从前有些不一样的孙子,就被许大红的大嗓门给打断了。
“顺利啥啊,在半路倒车的时候可没少遭罪!
要不是我顶事,跟娘都不一定能顺利的挤上车!
快点的带我们找个暖和地方待著吧,在这都要冻死了!”
许大山这才后知后觉的说道,“对,对,你们猛不丁不適应这边的冷,再冻坏了。走,我们去候车室等等吧,回林业局的小火车还得等二十多分钟才能发车。”
於是,几人很快又折腾了一番进了候车室。
市里火车站的候车室,自然没有林业局那样的简陋和面积小。
虽然墙皮有些地方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灰泥,但依旧透著一种工业时代的厚重感。
一排排蓝色的长条木椅上面坐著不少人。
不过,因为木椅很多,还有许多位置。
因此,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地方落座。
许北並没有坐下,也懒得看老爹和老太太她们上演亲情大戏,找了一个上厕所的藉口就暂时离开了。
老太太望著孙子高大挺拔的背影,有些疑惑的说道,“老二,你家小子变化挺大啊,上次来的时候,好像不这样啊。”
许大红也撇了撇嘴,附和,“是唄,我觉得对我们爱搭不惜理的,一点都不热情,是不是我二嫂在背后说啥了?对我们意见挺大的!”
许大山当然也知道最近儿子的变化不小,但面对母亲和妹妹有些事暂时也不能说,“这小子对你们能有啥意见啊?他就那性格,越长大越完犊子,还不赶小时候闯荡呢。
还有,大红,你看你老是多心,你二嫂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知道你们要来,特意新靠的荤油,在家剁馅包酸菜油滋啦饺子呢。”
老太太和许大红眼神交匯,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面上也纷纷说道。
“是吗,那你媳妇这回有心了。”
“是啊,没想到我二嫂这次这么大方呢。”
许大山挠了挠额角,关於这猪板油是谁买来的就不打算提了。
许北晃荡了十多分钟以后才回来。
正好也赶上了森铁小火车可以上车了。
一行四人很快坐上了回北山林业局的车。
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下车后又改成骑自行车。
许北驮著两个提包和包袱,许大山驮著老太太和许大红,一起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刚一进院,许北就看到了靠近屋子南窗户的附近,两条长凳上有架著一盖帘的冻饺子,他估计母亲她们应该还在包著。
赵凤英和许娟也在屋里看到了回来人,一前一后的出来迎接。
前者不失热情的招呼著,“妈,大红,一路上冻够呛吧,快点进屋上炕暖和暖和。”
后者声音要小上许多的叫人。
老太太和许大红毕竟不常在这边生活,也著实是冻的透心凉。
身上哆哆嗦嗦打著冷战,牙齿发颤的隨意应答了几句,就火急火燎的进屋脱鞋上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