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產队干活赚工分的话,就是壮年的男劳动力,通常最高的工分也就是10分,也叫一个工。
如果是妇女和老人或者半大劳动力,干些较轻的农活,一天也就能挣到5~8分之间。
而干一天活到底能赚多少钱,在干活的时候是不知道的,要等到年底才算帐,进行全年的总结算。
大概的计算公式就是生產队把一年的所有收入加在一起,扣除税收、种子、化肥等成本,然后把剩下的可分配收入,再除以全队社员一年挣的总工分数得出一个工分的价值。
由於地域的差异,通常多数地区,一个工的价值大概在4毛到8毛钱之间,也就意味著一个壮劳动力干满一天收入不到5毛钱,那么只能赚5个工分的话,钱数更少了。
三个人话都说成这样了,许北当面肯定不会拒绝,当然,也不会直接答应。
“这个我得问过人家以后才能给答覆。毕竟我小姑不是这边的人,最近又抓投机倒把呢,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出事。”
一听抓投机倒把,许大红和老太太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卖凳子也算投机倒把吗?”
“是啊,这玩意也不是粮票、布票、粮食啥的。”
“不好说啊。像这种卖给熟人,民不举,官不究的,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要是卖给陌生人,万一是有那种钓鱼的呢。”
许北说这些也不算是危言耸听,在有些地方管得比较严的,甭说卖凳子了,就是卖瓜子都容易进去。
不然,也不会有傻子瓜子几进几出的情况发生了。
老太太和许大红迸发出的信心满满和激情,顿时被打击掉了一些。
但,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只要一想到卖出一个凳子就能赚一毛钱,卖几个就够在生產队干一天活的了,母女俩又觉得无所畏惧了。
“那卖的时候眼睛放亮点唄。”
“这种钓鱼的肯定也跟正常人不一样。”
许北也是存著故意嚇嚇她们的心思,“先不用想那么远,还是等我问过老板以后再说吧。”
因为有求於许北,然后又要在这边住上一段时间,所以之后她们面对赵凤英的时候也客气多了。
而赵凤英本来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很大度的人,只要婆婆和小姑子不作威作福的整事,她也愿意保持表面的和谐。
因此,很快就由许北骑车载著许娟和许大红,赵凤英驮著老太太,去了职工浴池洗澡。
而许大山晚上还有夜班,要抓紧时间补眠,並没有跟著一道去。
几个女眷进了女浴以后,许北也独自一个人拎著装肥皂和毛巾澡巾的布兜进了男浴。
在外面冰天雪地里骑行的一路,再是抗冻的人肯定也被侵染了一身的寒气。
许北很快脱了衣服锁好柜门,进入到了雾气昭昭的浴室里面,跨进了冒著热气的大池子里泡泡,顿时从內到外的感觉到了舒爽。
相比於母亲她们的洗澡速度,许北无疑要快了许多。
等他洗完澡出去在外面的长椅上都等了二十分钟,从女浴门口才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而且,细听之下,其中还有一道格外悦耳好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