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摸著段宴心情不错,正准备开口,结果段宴接了个电话。
掛了电话之后,段宴才道:“兼职的地方缺人,我去帮个忙。”
容寄侨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悻悻然:“好吧,几点回来?”
“不清楚。”
他几口扒完了饭,拎起外套就出门了。
……
容寄侨收拾好碗筷,等了一会儿,段宴还没回来,索性就准备洗澡上床了。
洗澡的时候,热水器突然没声了。
容寄侨愣了一下,伸手试了试水温,果然开始变凉。
她赶紧把水龙头拧到最大,以为是管道压力的问题,但出水越来越细,最后彻底没了热水。
刚好外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是段宴回来了。
隔著卫生间门,她压著声音喊。
“段宴。”
门缝里透进来点光,脚步声走近了。
“怎么了。”
“热水没了,你帮我看看热水器。”
外面顿了一下,“好。”
脚步声走远了,容寄侨抱著手臂站在浴室里,瓷砖冰得慌,她往浴垫上挪了挪,踮著脚尖站著,头髮还没冲完,水珠顺著后颈往下淌。
站的时间久了,她往后退了一步,脚底踩到刚才溅出来的水,浴垫边缘翻起来一个角。
她脚下一滑,往右侧倒,手去抓毛巾架,抓是抓住了,但脚踝拧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直接顺著墙蹲了下去。
“寄侨?”
门外头的人听到动静,喊了一声。
她咬著牙,去扯浴巾把自己遮住。
“我脚踝扭了一下,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沉默了约有两秒。
门开了。
段宴进来,视线往地上落,看到她蹲在浴室角落,头髮湿著贴在脸侧,手还扶著毛巾架,脚踝朝外撇了个不自然的角度。
他往里走了两步,蹲下来。
“哪儿。”
“右脚”
她话没说完,他已经伸手托住了她的小腿,手指轻轻摁了摁脚踝边缘。
容寄侨很轻的吸了一口气。
好痛。
段宴把她的脚放回去,站起来。
“我抱你出来,去医院看看。”
“应该没伤到骨头,就是有点痛。”
“那我帮你拿个凳子坐著,我去修一下热水器,你先把沐浴露清一下,出来我帮你上个药,”
“好。”
段宴转身去拿了个小椅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