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的手顿了一下。
“你明明不喜欢的。”
阿黎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没必要为了我和阿念强忍著。”
“。。。。。。你胀得很难受,睡不著。每次餵完,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你不喜欢这样。那就不做了。”
楚辞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那些胀痛的夜晚,那些翻来覆去睡不著的凌晨,那些咬著嘴唇忍著疼的餵奶时刻。。。
原来阿黎都看见了。
祂全都看见了。
“你——”
“对不起。”
阿黎低下头,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耷拉著脑袋,声音闷闷的,带著委屈,也带著愧疚,“哥哥,我好像又做错了。我应该早就帮你解开蛊的,可是我没有。让你很不舒服。。。”
“你明明不喜欢的。”
“我一开始。。。不应该听阿婆他们的。”
楚辞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你怎么不早说。”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终於找到了可以撒娇的人。
阿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掛著碎掉的泪珠,“怕你不让买。”
楚辞哭著笑了。
他伸出手,把阿黎拉过来,拉进自己怀里。
阿黎没有挣,把脸埋进楚辞的颈窝,手臂环上他的腰,抱得很紧,像是要把楚辞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祂的呼吸落在他锁骨上,温热的,带著一点潮湿。
楚辞轻轻拍著阿黎的背,一下一下的,像哄阿念一样。
“以后不要那么轻易地道歉了,阿黎。”
楚辞说,声音轻轻的,落在阿黎耳朵里却重得像承诺,
“我没有怪你的。”
他顿了片刻,手指穿过阿黎的黑髮,那些冰凉的银饰在他指缝间叮噹作响。
“包括之前也是。我不怨你。”
他的声音更低了些,低得像只说给阿黎一个人听的秘密,
“我很爱你。”
阿黎的身体僵了一下。
祂从楚辞颈窝里抬起头,那双墨绿的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洗过的山林,乾净得似乎能映出楚辞整个人的倒影。
祂看著楚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最后。
祂只是重新把脸埋进楚辞的颈窝,抱得更紧了。
楚辞感觉到颈窝里有一片湿意,不是雨水,是热的。
烫得他心软成一片,软到连骨头都酥了。
他低下头,在阿黎的头髮上轻轻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