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海立刻喊道:“老爷子,这跟主脉没关係!药是薛问针调的,我们只是供药!”
薛问针趴在地上,听到这话,立刻扭头骂道:“林承海,你想把锅全甩给我?”
林承海脸色一沉:“薛神医,话不能乱说。主脉请你治病,是信任你。”
“信任我?”薛问针怒笑,“当初是谁把枯血绝毒送到我手里?是谁说只要林崇岳不死就行?是谁要用他逼林霜儿交出股权和药库?”
林承海脸色骤变:“闭嘴!”
病房里的护士和周院长都听傻了。
沈万山眯起眼:“继续。”
薛问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脸色灰败,嘴唇哆嗦起来。
叶长生低头看他:“现在想闭嘴,晚了。”
薛问针咬牙:“叶长生,你別逼我!我背后不是没人!”
叶长生淡淡道:“叫。”
薛问针一怔。
叶长生看著他:“把你背后的人叫来。”
沈万山立刻会意,冷声吩咐:“封住顶层。今晚谁来也別放走。”
林承海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林霜儿一鞭抽过去。
手机飞出,撞在墙上碎开。
“你也別想通风报信。”
林承海脸色铁青:“林霜儿,你真要跟主脉撕破脸?”
林霜儿盯著他:“从你们绑我爷爷那一刻起,脸早就撕破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密集脚步声。
不是医院安保的散乱脚步。
整齐,沉重,速度很快。
沈万山抬头,眼神沉下去。
一名玄门人员快步进来,低声道:“沈爷,楼下来了林家主脉的人,带队的是林家主脉护法堂。”
林承海眼底瞬间亮了。
他强撑著站直,冲门外喊道:“护法堂!我在这里!”
薛问针趴在叶长生脚下,也跟著嘶声大喊:“救我!快救我!叶长生要废我双手!”
走廊外,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叶长生。”
“把脚从薛神医身上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