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支配感,享受看着我因为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而局促不安的样子。
但矛盾的是,她又常常在不经意间,成为我青春期所有混乱和灼热的源头。
她喜欢穿长裙,棉的、丝的、纱的,颜色素净,但剪裁合体,完美地包裹着那副成熟丰腴的身段。
夏日傍晚,空气黏稠,她躺在木质沙发上时,总是随手将裙摆撩起,布料便顺从地堆积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
于是,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便再无遮拦地横陈在昏黄的灯光下,从圆润的膝盖,到饱满的大腿中段,肌肤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温热空气里泛着细腻柔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陷下去,留下指痕。
她的腿并不安分,有时随意地交叠,有时又懒洋洋地分开。
那才是最要命的时刻。
裙裾的阴影顺势滑向更深处,丝绸内裤的边缘便悄然显现,像一道隐秘的边界。
有时是浓烈的正红,有时是纯然无瑕的雪白,更多时候是吞噬一切光的黯黑,薄薄一片,被那浑圆饱满的臀肉撑出紧致的、诱人探寻的弧度。
我的视力还该死的好,甚至能瞥见那丝绸边缘,几缕蜷曲的、深色的阴影若隐若现,像一个无声的邀请,指向那被严密包裹的、熟透了的秘密花园。
每每到那时,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口干舌燥,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和暗影,比任何直白的画面都更具摧毁力。
吃饭时,她坐在我对面,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当她微微倾身夹取远处的菜碟时,领口便会自然地垂坠、张开,一道深邃的、勾人的沟壑瞬间闯入我的视线。
那对饱满的果实被柔软的布料托着,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得晃眼,仿佛能嗅到那股暖融融的、带着体温的甜香。
表奶奶身上总萦绕着一种气息,不是香水的刻意,而是更私密的、混合了干净皂角与成熟肌体本身的味道,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熟透的蜜桃在夏日午后悄然裂开一道缝,幽幽地、执拗地钻进我的鼻腔,缠绕我的神经。
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种隐秘的罪,食不知味,坐立难安,全部的意志都用来对抗那股想要不顾一切靠近、甚至埋首其间的疯狂冲动。
唐蓉蓉是这家里一抹遥远而安静的影子。
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甚至更甚,十七八岁的年纪,恰是青涩将褪、初熟未满的时节。
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眉眼精致如画,在县高中里是公认难以攀折的高岭之花。
对我,她则是一种彻底的漠然,不似唐晁的敌意,也不同于沈文兰那种带着掂量的冷淡,而是全然的无视,仿佛我只是墙角一件会移动的旧家具,不值得她投注丝毫注意。
她大部分时间待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
偶尔下楼,也是轻轻走过,带起一阵极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皂角香,目光从不曾在我身上停留。
可越是这般洁净的、高高在上的无视,越是在深夜我那些荒唐梦境里,酿出更暴烈肮脏的化学反应。
她没有沈文兰那种熟透了的、汁液饱满的丰腴,却另有一种青春独有的、紧绷而鲜活的诱惑。
纤瘦的骨架裹着初具规模的曲线,胸前微微鼓起柔嫩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不盈一握,连接着下方那悄然变得圆润挺翘的肉臀。
最惹眼的是那双腿,修长、笔直、骨肉匀停,从短裙或热裤的下摆毫无保留地伸展出来,皮肤光滑得没有半点瑕疵,在日光或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她在家似乎格外偏爱清凉的穿着,那双腿便常常毫无防备地晃动着,行走,蜷缩在沙发,或交叠着搁在凳沿,每一次无意中的伸展或并拢,都像一种无声的、天真的挑逗。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像石缝中的草,沉默而扭曲地生长。
我拼命学习,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可能改变些什么的东西。
成绩是我暗淡生活里,唯一能自己点亮的光。
从小学到初中,我的名字总是排在红榜的最前面。
这似乎让唐三河很满意,偶尔有同事或领导来访,他会看似无意地提起“我家那小子,成绩还凑合”,然后收获几声恭维。
沈文兰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在我拿到成绩单时,会淡淡说一句“别骄傲”,但吩咐的家务,一点也不会少。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好像就在某个夏天过后,我原本瘦小的个子开始疯长,骨架撑开,肌肉附着,声音变粗,喉结突出。
到了初二,我已经是班里最高的男生,接近一米八四,肩膀宽阔,因为常年做家务和暗自较劲般的锻炼,身上覆盖着一层结实而不过分夸张的肌肉。
我的五官也长开了,褪去了孩童的圆润,线条变得清晰硬朗,眉毛黑浓,眼睛很深。
连我自己洗澡时,都会惊讶于镜中那个逐渐陌生、充满力量感的躯体。
更隐秘的变化,发生在两腿之间。
仿佛地底的岩浆终于寻到裂隙,积蓄的力量凶猛地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