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可能……他有自己的原因吧。”
沈念初没有接话。
安静持续了大概六七秒钟的时间,宿舍楼走廊里有人拖著拖鞋经过,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从门缝底下透进来。
然后沈念初抬起了头。
她的动作不快,从侧躺的姿势里转过来,上半身从床面上撑起来一点,抱枕被她压在腹部的位置,头髮贴在脸侧,有几缕粘在嘴角旁边。
她看著江晚。
江晚的脊背在那道视线落过来的瞬间收了一下,肩胛骨往后拢了一个幅度。
沈念初的眼睛和之前一周对著墙壁时候的状態不一样。
不是空洞的。
瞳孔聚著焦,视线的落点集中在江晚的脸上,从眉心的位置往下扫到嘴唇再回到眼睛,扫视的轨跡不散漫,有方向,有目標。
像在辨认什么。
“是不是因为你?”
沈念初的嘴唇动了,声音比之前清楚了,每个字的咬合都分明。
“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江晚的后背离开了床沿,身体的重心往后移了半寸。
“我没有!”
她的音量比正常说话高了一个台阶,语速也快了。
“我只是……”
句子在这里断掉了。
沈念初盯著她。
一秒。
两秒。
三秒。
江晚的嘴张著,那个没有说完的句子卡在口腔和声带之间的某个位置,吐不出来也咽不回去。
四秒。
五秒。
沈念初低下了头。
她的视线从江晚脸上移开,落回到怀里那个抱枕的表面,落在布面上一块洗到起毛的区域。
她整个人的状態在视线移开的那一瞬间切换了回去,像有人关掉了一盏灯的开关,